沈寄方才一番动作,感觉有些喘。
便过去屋檐下站着喝水,顺便等着小权儿。
魏楹小声道:“前两天说你体力下降了还不承认。以前都能三个回合的,那晚就两次就喊不行了。”
沈寄看一眼在院子角落里努力滚着小雪球的小权儿。
又看一眼终于开始高兴起来,乐呵呵目不转睛看着小叔叔的小芝麻。
然后脱下手窝窝,伸出冰凉的爪子到魏楹颈窝取暖,一边还道:“你抱稳小芝麻啊。”
魏楹缩着脖子,一只手圈住小芝麻,另一只反转过来捉住沈寄的手往外扔。
可惜,沈寄比他多一只空閑的手。
他一只手完全不能对付得了她两只手。
小芝麻听到母亲在笑,努力想偏头来看。
可惜努力无果,于是呀呀叫了两声。
沈寄见小权儿滚好一个跑了过来,这才把自己作怪的手拿了出来。
一边还对魏楹投以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。
小权儿过来请示道:“大嫂,我走路都费劲,就怕摔了都爬不起来。我把外衣脱了吧。”
今天下雪,下人也给他穿了好多。
“这会儿先穿着,等下玩热了再解开,脱掉那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“哦。”小权儿应了一声。
然后道:“大嫂,然后呢?”
大嫂总是会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法。
而且看大哥的样子,好像也不会。
大哥是很有学问的人,他都不会,那就是非常难得的了。
所以,自己学会了是可以到别人面前去显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