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岚王两字,沈寄不自觉的僵了一下。
魏楹心头一动,看来岚王是真的挖了他的墙角啊。可恶!
沈寄和魏楹说起芙叶,“我真是有些担心她,在那样烈火烹油的富贵下把持不住。万一将来”
魏楹对芙叶公主的事一点不感兴趣。
打了个哈欠说道:“你也说了她比较享受现在的生活。旁人劝也是不会听的。再怎麽着,她日后也只是没了这份富贵。但是性命是不会有问题的。既然如此,还有什麽好担心的。”
“恩,也是。”
他们自家还没能完全从夺嫡的漩涡中摘出来呢。
这里毕竟是占了朝廷赋税大头的扬州。
不管是安王还是岚王,怕都是想抓在手里的。
只是之前都在观望,看魏楹能不能真的坐稳这个位置吧。
第二天沈寄本来想好好睡一觉。
反正后院她最大,魏楹又不会计较她睡到几时起来。
再说内宅的人这些年看下来也看习惯了,更不敢往外说去。
可是,小芝麻一大早就醒了,吃饱喝足了就闹着来找她玩。
她以往虽然不和沈寄住一个屋,但是也在一个套间里。
到了这里却是另外一个套间,离父母有点远。
她一直闹腾,乳母实在是哄不好,也只得抱了过来。
魏楹不用上衙,乐得效交颈鸳鸯一起睡个懒觉。
听到外头传来小芝麻的哭闹声便皱了眉头。
谁一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