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。
经过上次的事,还有陆续听说的有关岚王的事迹,她对他的观感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岚王听起来像是一个一心一意做事的人,安王却是一心一意的做人。
岚王笑道:“你不跟本王外道了?”
没有像之前在人前,一口一个‘王爷’,一口一个‘臣妇’的。
沈寄把钗插回头上,冷冷的道:“我原本认为王爷也是有品的人的。”
她的动作让岚王的嘴角为不可见的往上翘了翘。
至少她对自己的防範之心比从前小多了。
只是她的话比她手里的钗尾更锋利。
“本王有话要问你。”岚王道。
“问了就放我走?那臣妇一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”沈寄的口气很不好。
即便知道岚王会有周全安排,不会让自己名声受损。
可是这样私下相会,他想安排就安排,把她当什麽了?
沈寄始终都不觉得岚王犯得着对自己用强。但这样的举动真的很让人讨厌。
“你当真跟定了魏持己?”
沈寄毫不含糊的说:“当然。”怎麽这人还没死心麽?
“可是他保护不了你。哪一次你被人欺辱时,他在你身边?哪一次别人因为他有一丝半点的顾忌?”
“可是他会成长。二十五岁的四品官,他还有很大的潜力。”
岚王眯眼道:“本王一反手就可以将他打落尘埃。你可别觉得父皇会护着他,父皇放养的年轻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“臣妇相信王爷有此能耐。但臣妇更相信王爷有为国留才的心胸。以王爷的心性,您若不觉得外子堪当大任,是绝不会荐他做扬州知府的。”沈寄仰头朗声道。
岚王挑眉,“以本王的心性?说起来你很了解本王嘛。如今本王府里的女人,除了王妃,竟是一个个都开始舞刀弄剑起来了。本王也遂了你的意,宠爱你的闺中密友。不过你可别觉得自己就能看进本王的心肝肠肺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