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坐了下去,感觉腰舒服多了。于是笑道:“公主说哪里话了,臣妇该当的。”
芙叶公主站起来,“本宫本名带了个芙字,叶则是叶落归根的叶。”
沈寄有点诧异,虽然公主态度还是端着的。
但通姓名,还是比较友好的表示了。
于是她也说道:“臣妇娘家姓沈,单名一个寄字。”
“我知道,皇祖母说起你都是说的小寄、小寄。”
这回公主连‘本宫’二字都去了。
沈寄一直听着她说话的口音和字一样都很生硬,想来是这段时日才开始练习的。
太后?不知道太后会怎麽说起自己啊?
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孙女,所以对自己格外的青眼有加。
如今证明了不是,不知道会怎样。
“皇祖母很喜欢你,说你性子难得。真正的宠辱不惊,小小年纪很是难得。”
沈寄听芙叶公主提到太后,便明白了今日这场会面的来由。
原来是太后她老人家让公主来安自己的心的。
她心头不由得一阵感动。
身为上位者,弄错了便是弄错了。根本不必对下位者抱愧。
更别说此事并没有公诸于衆。
即便衆人有这样那样的猜测,但只要没有公布,沈寄此时便免除了遭人取笑的境地。
而太后此时居然还能想到她的感受。
芙叶公主看她眼眶一下子红了,摇摇头道:“其实之前皇祖母总说你这好、那好的时候,本宫心头难免有些不服。不过今日一见,你倒真当得起她老人家的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