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,他肯定仔仔细细研究过你我的性子。只是造个谣,上下嘴皮一碰也就出来了。要是是岚王告诉你,你肯定不信。可如果是淩云说的呢,你心头自然就要打个转转了。三人成虎衆口铄金啊!”
魏楹说到最后痛心疾首,就仿佛他真的被岚王扣了黑锅的样子。
沈寄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一边做出苦恼的样子,“那咋办?资讯不通啊。”
是啊,资讯不通。
一封信往来至少都需要十天,还得是驿站最快的速度。
魏楹握着沈寄的手,“我只想告诉你,不论是蜀中还是扬州,我都是我,不会变的。你也不许变!等孩子满了百日,就立刻赶来与我相会。”
沈寄想到这里,摸着肚子笑了笑。
顾妈妈走过来,“奶奶,赶紧睡了吧。爷肯定是不可能早回来的,奴婢让人做了醒酒汤温着,也有稳重小厮伺候。小爷那里,也有人照看的。您尽管放心的睡觉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替新郎挡酒,这差事不容易啊。
可是,谁让他是大哥呢。
好在淮阳老家来了不少木字辈的弟兄,压力也算比较分散。
当晚魏楹是被扶回来的,只不过还没有全醉而已,睡的书房。
沈寄早上起来和小权儿一起吃早饭的时候,他还在睡。
直到午饭前,才被沈寄叫了起来。
他搓搓脸,“还好六弟只成一回亲。”
“赶紧起来洗个冷水脸吧,行李已经给你都收拾好了。这几天,还得四处走动走动吧?”
“嗯,首先就得去答谢岚王的举荐之恩。还有座师,还有与扬州事务有关的京官们,都要去打打交道。你拿一万两,不,两万两银子给管孟揣着。”
跑官没花什麽银子,不过打点却是要的。
当然,在扬州知府任上,这笔银子很容易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