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信奉‘子不予怪力乱神’的魏楹在上香下拜,不由挠挠下巴。
想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句警告怎麽就冒犯了神明?
“我说,你不是只信儒家麽。怎麽这会儿抱起佛来了?”
魏楹哼了一声,“儒释道,什麽管用我信什麽。”
典型的实用主义者,这也是从小颠沛流离、尝尽世间苦辛塑造成的性格。
不过,骨子里还是个儒门弟子。
三个月的时间一到,顾妈妈便没再值夜。
不过还是一再提醒沈寄,一定要节制。
沈寄臊得脸通红,瓮声瓮气的应了。
为了表示决心,还把魏楹踢到榻上去睡,她自己睡床。
对此,魏楹只能感概。
还好,还没被踢出房,叫他睡书房去。
现在已经是二月间,马上就是魏柏的婚期。
魏楹喝了喜酒便要往扬州赴任了。
前任在任期内重病,他须尽快赶去接手一应事宜。
而沈寄现在怀胎三月是断断不能上路的。
这时候的路可不是后世的高速公路,颠簸得很。
走水路也怕遇到风浪。
他们都不想因为一时不愿分离,就造成悲剧。
毕竟这个孩子,已经盼了许久许久。
魏楹支着耳朵,等着听沈寄每晚临睡前唱给孩子听的小曲:小宝宝,睡觉觉
不过,今天等了半天都没听到,难道已经睡着了?
魏楹翻个身,打算要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