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伸手摸了摸,“你脸怎麽怎麽红?”
“啊,又红起来了麽?”小权儿紧张的捂住。
沈寄眯眼,“又红起来是什麽意思?”
她也不过是随口问一句,这小子八成是拉开车帘,看大街上的热闹吹红的。
“呃不能说!”
沈寄瞥向拿书挡着脸的魏楹,过去把他的书抓了下来。
“大过年的,你用的哪门子的功?”
看了一下,居然还不是閑书。
如今,魏大人把科举的大门敲开后,作为敲门砖的圣贤书便有些退居二线。
偶尔也看些话本,甚至内容露骨的一些书,春宫图也小有研究。
可这大过年的拿着本《孟子》看,有些反常了啊。
八成是离手近的地方,方才随手拿起来的。
魏楹瞪一眼小权儿,“他席间被一个好酒的叔伯喂了一口酒,在十一叔家睡了一个多时辰醒酒。所以我们才会回来晚了的。”
他心头大骂魏柏,自己走开一会儿让他看着点,就弄出这事来。
这内宅魏柏不方便进来,自然是躲掉了沈寄一顿臭骂。
她也就是这会儿恼怒,就抓着眼前的人骂一顿出气。
肯定不会过了身再去骂小叔子,最多就是责备两句。
本来已经告诉小权儿,怎麽都不可以说,大嫂一定会生气。
她这个时候怀着娃娃,他们不能让她动气。
小权儿点着脑袋答应了,可是没两下就露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