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招手让沈寄坐过去,“你呢,这孝守完了,快有动静了吧?”
沈寄想起前几日那个乌龙还有些赧然,“嗯,前些日子去岚王府拜访王妃。庄太医替臣妇瞧了瞧,说是完全断根了。”
“就是说快了嘛。”太后笑道。
沈寄低头笑了笑,应该吧。
她翻过年就满十九了。
这会儿怀上,二十岁做母亲挺好。
魏楹到时候都二十六了,再不能等了。
成亲五年一无所出,她的压力大,他的也不小。
家中长辈那里是个压力,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个压力。
甚至同僚当面背后的戏谑和议论也是挺大一个压力。
胡胖子的儿子都快十岁了,徐赟也三岁了。
就算这些他不在自己面前说,难道她会想不到麽。
太后忽然对刘嬷嬷使了个眼色,后者便带着人退了下去。
“你近前来!”太后本是靠在榻上由小宫女捶着退。
这会儿人退了出去,美人捶摆在塌边。
沈寄便过去在宫女空出来的小马扎上坐下,拿起美人捶给太后捶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