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房隔音也还好,所有伺候的都是自家下人,倒也不用太过不好意思。
外头流朱候着,等着听里头的吩咐。
直到夜半才听到叫人、要水的声音,她便起身去叫人擡水进去。
次日清晨,挽翠起身去看小权儿和小朵朵醒了没有。
两人并头睡得正好。
小权儿的小拳头压在小朵朵脸上,小朵朵的脚丫子则搁在小权儿的肚子上。
此时他们一个四岁,一个三岁。
男女七岁不同席。
所以,他们睡一处正好,方便挽翠一并照顾。
她笑着将小朵朵的脚丫子轻轻拿了下去。
挽翠知道今早爷跟奶奶必定不可能早起,午饭前能起身就不错了。
所以,她一定得照看好小爷,省得他去吵奶奶起床。
只希望小少爷或者小小姐赶紧来吧。
那些总在背后说奶奶不能生养的家伙,也就可以闭上嘴了。
对阿玲来说,沈寄教了她许多。
让她可以从一个毫无自主、用一文钱都得伸手跟继母讨要的无助小女孩,成为今日能开一家铺子当老板娘。
所以她对沈寄十分感激。
而挽翠,在林府那样的环境长大,眼见着一起成长起来的、稍有姿色的姐妹不是被老爷占去就是被少爷毁了清白。
她能被沈寄挑中离了林府。
如今嫁给一个懂得珍惜她的男人,一个月领着四两月钱做管事妈妈。
她的心思和阿玲便是一样的。
尤其当日梨香园前院的林氏生了闺女被二夫人嫌弃,她可是亲眼看到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