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一口气魏楹就画了八个娃娃,有大有小,有儿有女。
沈寄赶紧喊停。再画下去还得了,那不成百子图了。
“你当我是那啥啊,生这麽多!”
外头有脚步声传来,魏楹正了正脸色,坐回躺椅上去看书。
沈寄则不动声色的将图纸收了起来。
方才的嬉闹,就是自家的下人也不方便看到。
不然,就算閑话不传出去,别人心里也是要觉得两人不孝的。
好在魏楹虽然信奉儒家,但是并不是完全的盲从。
否则,这守孝期间连私下里说笑一句都不行就更惨了。
不过,有相同看法的人不多啊。
所以就像方才这样,也是必须背了人行事。
进来的是洪总管。
他得到允许进来,眼底有一抹喜色。
沈寄问道:“二房又出事了?”
“是,奶奶猜得没错。二爷把魏植的头打破了。”
见血了!争家産争得见血了。
沈寄兴致勃勃地问:“现在呢?闹大没有?”
洪总管摆头,“是回到天星园才打起来的,二夫人立即关了大门。好像是二爷把要去找岳家求助的魏植拦住拉了回来,两人産生了口角。然后说着说着就开打了。二爷被摁道地上,随手拿起手边的什麽东西往魏植头上一砸就开瓢了。”
真是喜闻乐见!
魏楹道:“肯定是魏枫说了什麽,魏植不服,然后提起他给生父灌药的事。两人这才打了起来。”
有些事情即便没有人证物证。
但是仅凭二老爷中风中得蹊跷,有时候魏枫对魏植不得不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