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从前待人也不好。
只是, 她们也不敢让他死掉。
不然,二夫人用不上她们,直接就把她们发卖了。
这麽些年,妻妾争斗也结下不少仇怨。谁知道她会把人卖到哪里去。
至于二夫人,什麽罪行都推到了二老爷身上。
自以为得计,可以坐拥家産、安享晚年。
可是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如今却为了家産争斗起来,还愈演愈烈。
看她还怎麽含饴弄孙安然度日。
当年的事,一环扣一环,不是志大才疏的二老爷能布置得出来的。
那定是二夫人的手笔。
沈寄想了一下魏家几房人。
其实老魏家真的是很富的。
虽然跟那些大富之家没得比,如果不骄奢淫逸也是子子孙孙吃喝不愁了。
除了现银还有铺子庄子。
譬如十五叔、十五婶,那定然是细水长流,衣食无忧。
四叔、四婶教出了一个进士,日后可以做官。那只要不出败家子,就都会吃喝不愁。
还有七房,七老爷本身就在做官,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。
他们这一房也是,魏楹当官,钱财少不了,她还能做生意挣银子。
可是五房、六房既没有经营上的好手,子弟花钱又大手大脚。
这样下去眼见着入不敷出,所以才费尽心尽想从二夫人手里再抠一些出来。
“儿孙若有用,留钱做什麽?儿孙若无用,留钱做什麽?”
沈寄一边说着一边往池子里抛洒鱼食。
这金鱼都被她喂肥了,可惜观赏价值远大于食用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