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七天了,不知二夫人究竟还要‘病’多久。
她回到花生胡同,魏植还在睡。
她恼得推了他两把,“起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魏植被推醒,慢吞吞的坐起来,“什麽事啊?”
“婆婆分明是故意折腾我,你倒是去替我说几句话啊。”
“谁让你竟然把那件事拿出来说,她自然生气。”
魏植如今已经知道自己喝醉了,把事说了出去。
他再也不敢喝酒了。
而且不是他不想替林氏说话,实在是如今在二夫人跟前,他也不得欢心啊。
哪像从前,撒个娇就什麽都依他了。
“我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。如今被长房赶出来,二房亲兄嫂也不想咱们回去。我那些嫁妆坐吃山空能用多久?”
魏植如何不知道没有钱寸步难行。
从前他有钱的时候,总是围了一圈人阿谀奉承。
如今他没钱了,出去老远遇到了,别人都当他黑白无常一般的躲。
林氏的举动,他心头其实是赞同的。
那是自己应得的,总好过用媳妇的嫁妆银子。
林氏强忍着困意,把二夫人要把自己几个陪嫁丫头打发出去的事说了。
她昨晚又是几乎没能合眼。
魏植立马不肯了。
陪嫁丫头,那可是预备的通房。
都是给姑爷享用的,怎麽能便宜外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