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点点头,真的是努力了十几年啊。
要是没有金榜题名,别说报仇,怕是认祖归宗都有不小的难度。
毕竟他会分走一大份家産呢。
是该高兴,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。
两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午饭,洪总管打听消息也打听到了。
“爷,奶奶,当时你们到松鹤堂去,二老爷的病房外守着的人都被遣开了。熬好的药端过去也没人下人伺候,都是二夫人和二爷在身边。”
魏楹拨了拨茶盏,“看来这里头果然是有猫腻啊。那大夫那里是怎麽说的?”
“大夫那里说的倒是和二爷说的一致,说是突然中风,好不了了,只能用好药养着。”
沈寄想了想问道:“那些跳大神的走了没有?”
“奶奶说那几个高价道士啊,还没有。”洪总管笑道。
二房每日花费百两请道士坐镇,这是十五老爷和爷搞出来的。
活该他们被吓,活该他们折财。
‘胡姨娘’去吓宋氏,这是奶奶给大丫头出气,他感念在心。
二老爷、二夫人当家的时候,他被压制了十多年,好在老太爷把他拨给了大爷使唤。
这才有了如今的扬眉吐气。
这次对付二房,他十分的卖力。
毕竟半辈子都在老宅。
别的不敢说,打听消息什麽的还是有门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