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二老爷从此口不能言罢了。
二老爷发现自己再说不出话来, 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他伸手指着二夫人和魏枫,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, 然后头一歪倒了下去。
魏枫上前看到他口歪斜着在流口水,眼睛也鼓了出来, “娘,爹、爹像是中风了。”
二夫人也有点怯,这个时候大着胆子上前, “老爷别担心, 妾身与枫儿一定会照顾你一辈子的。”
外头传来一声声响,两人慌忙转头。
却是魏植想了半天没有离开,现在走了进来。
虽然魏枫叮嘱过外头守着的人,不要放人进来。
可是魏植怕他在二夫人跟前把自己的位置都挤没了,还是硬闯了进来。
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, 惊恐之下弄出了声响。
“你、你们——”他看着兄长和母亲,还有那个空空的药碗。
魏枫扶住二夫人, 冷然道:“别以为你之前想离开比我们现在做得高尚。就是你说的,总要尽可能的保住能保住的人。”
魏植无言以对。
他低头看到二老爷不但流出了口水,而且眼中滚下泪珠。
也只能是替他随手抹去,然后讷讷的站到了母亲和兄长身旁。
已经名誉扫地、中风瘫痪的父亲,手里握着産业的母亲,他知道该怎麽选择。
魏枫又道:“可是母亲,那些産业在我们手中。就算什麽都推到爹身上,他们就能放过我们了麽?”
二夫人道:“魏楹要的是报仇,可是他答应了老太爷不取你父亲的性命。我想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要你父亲的命。只要我们能满足他的要求,産业,他是不看在眼底的。幺房一向是跟着长房走的。老十五也不会一味的来逼索银子。而其他几房,只要各个击破就好。三房,那麽多把柄在我们手上,他们不敢跳出来闹。你四叔是个厚道人。如今你爹都这样了,我们再好好服软,他就不好再逼迫了。五房、六房不成大器,闹也只是胡闹没有章法。倒是七房是官身,可是只要分他们一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