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柏叹服道:“大嫂是很有见地的女子。”
魏楹莞尔, “她是怕我病得不行了,她被转卖来给我筹药钱。不过你说的没错,她的见地的确是闺中少见的。”
说话间,十五叔也过来了。
见魏柏在他就没急着说起查的情况。
只说起二老爷、三老爷都病倒了,如今家里请了几拨大夫来瞧。
“啊, 二伯、三伯同时病了?”魏柏诧异得很。
十五叔喝了茶道:“嗯,说是和你们家的风水不合, 你爹说以后家里再开会就去松鹤堂。”
“那侄儿瞧瞧两位伯父去。”
“去吧。”
十五叔看魏柏去得远了,感叹道:“这个小六,怎麽就没随了四嫂呢?”
否则也就不必特地支开他才好说话了。
“我还感叹小权儿怎麽就没随我呢。”十五婶淡淡的道。
“随我有什麽不好?”十五叔大为不服。
“那小六随四哥又有什麽不好?”四哥为人端方、稳重。
魏楹听叔婶为这个斗起嘴来,不由得看向沈寄。
他们的孩子会随谁呢?嗯,随谁都好。
只要是他们俩的孩子那就什麽都好。
沈寄被他这麽看着,颇有些不自在。
他们成亲四年无所出,而且还就是因为她造成的。
魏楹一直表现得很宽容,但是他眼底的渴望是骗不了人的。
守完孝,这家伙怕是就要盯着她生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