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再生气就只能是白白气坏自己了。
魏楹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是没得改了。
他小事上能什麽都让着自己,但大事上绝对是独断专行。
至于这样做对老三两口子是不是公平,沈寄就不会妇人之仁的去考虑这麽多了。
毕竟大家是敌对的,你不可能时时处处去为敌人着想。
她能做的,也就是在魏楹要让二房出现‘爬灰’丑事的时候劝阻一下。
对于陈複的嘴硬,四老爷等人非常的恼火。
而且对方提前把母亲给送走了。
儿子又被改嫁的妻子带着跟一个货郎跑了,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。
连可以用来威胁的人都找不到。
于是四老爷就让行刑的下人不必客气。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族长,打死都有余。
最后,奄奄一息的陈複终于招认了,让他下手的是魏植。
对方说成功之后,长房的産业还有族长之位都是他的,可以保下陈複。
万一不成,也会替他老娘好好养老送终。
绝不会再出现无钱延医买药的事了。
陈複是个孝子,这样的说辞倒也能让人相信。
而且魏植接连办了两件糊涂事。
那日他当衆争産业遭拒,怀恨在心也是有的。
身边再有人撺掇一下,做下这事并不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