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寄——”床上传来叫声。
沈寄揉着眼眶坐起来,“要什麽?”
魏楹下巴朝小房间一扬,示意他是要起夜。
他今天喝了药,还喝了汤,这会儿便有了需要。
他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还虚弱着,一只手也甚为不便。
沈寄便扶了他过去撑他站着。
放水声响起,沈寄把头扭开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你还特地转头做什麽?”魏楹低笑了一声。
沈寄听到没声音了,又察觉到自己扶着的没受伤的手动作了一番,这才回头嗔他一眼。
就算是夫妻,就算某些特殊时候看到过。
但是她也没法坦然的看着他‘嘘嘘’啊。
他也不会觉得有人看着嘘不出来啊?
沈寄重又扶了他上床,然后自己也躺下。
“你明儿还是自己回去睡吧。白日里人来人往的都需要你出面招待,晚上就让小厮守夜好了。”
沈寄想了想,“好吧。”
她今天是太揪心了,所以才坚持要睡这里的。
不过魏楹受伤不是一两天就好的,她的确没法日夜兼顾。
“你痛不痛?”
“就是痛也能挨着,难不成还要像小权儿一般找你呼呼麽。快睡吧!”魏楹轻道。
“嗯,有事你再叫我。”沈寄翻身朝着魏楹的方向合上眼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