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植也过来了,表示着关心。
魏楹精神不济,已经躺下了。
沈寄当着衆人的面也没给魏植好脸色。
衆人面色各异。
之前魏植想分家産却被魏楹拒绝。
而且魏楹还揭出了二房的私産。
此时联想起来,二房的嫌疑的确是不小,而且下手的还是二房的人。
魏柏也跟着衆人又进来了。
方才衆人看到他衣襟上的血都大吃一惊,向他问起魏楹的伤势和经过。
魏柏便说了当时的危急情形,让衆人很是捏了一把汗。
魏楹这才看到魏柏,眼见沈寄惨白的小脸,心头直骂魏柏不懂事。
他也不想想,在魏柏心中他这个长兄的地位仅次于父母。
这会儿叫他下去换衣服,他怎麽放心得了?
四老爷说一定会问出背后主谋的。
说这话的时候,二老爷、二夫人也在。
他们于情、于理都该过来关心一下。
四老爷话音刚落,五老爷、六老爷便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。
二老爷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二哥,就是问一下,那陈複是二房的人吧?”五老爷拈着胡子道。
“他四年前就到长房了。之前也一直是公中的奴才,不是我二房名下的。大侄子、大侄媳妇说他手脚不干净,把他赶了回来。他这几年境况很是不妙,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怀恨在心吧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啊。”五老爷淡淡的道。
那口气让二老爷眉峰跳了一跳,却终是忍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