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老爷看向二老爷,“如果你交出来,就按爹定下的长房二房嫡出占两份,我们各占一份。如何?”
那些産业在江南富庶之地,估算了一下也在十五万两左右。
这样长房、二房各得三万两,其余各房一万五千两。
二老爷拱手道:“多谢四弟的公道了,可惜那就是你二嫂替人代管的。”
四老爷站起来,“看来你是铁了心,那就只有提到族里去处理了。”
二老爷道:“你就是报官也由得你。”
他恨恨的看了一眼魏楹。
原本他们一家还可以得长房、二房二十多万两的家业,还有鱼缸下藏的折算为十八万两白银的黄金。
整整四十多万两银子,就因为魏楹那一锄头敲下去成了泡影。
还有这外头的十多万两银子的生意,现在又被他挖了出来。
当年没能把这小子给整死,真是大大的失策啊。
魏楹回视他一眼,也是满含仇恨。
当年逼死他母亲,又要淹死他。
如今,自然是有仇报仇、有怨报怨了。
四老爷道:“看来是谈不拢了。我们走——”呼啦啦的一大群人便都走了。
魏枫担心的道:“爹娘,如果真的把我们出族怎麽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