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爷对魏枫道:“进去告诉你娘一声。你四叔四婶来讨债,让她好生凑凑。”
一想到这家人还窝藏了那麽多私産,现在还一副做兄弟的得理不饶人、没到日子就纠结衆人上门讨债的样子,四夫人很是愤怒。
“怕是不用凑,二嫂手里不至于短了银子。”
二老爷道:“四弟妹这话是怎麽说的?我家一点祖産都没得到,如今吃用的都是你二嫂还有二侄媳妇的嫁妆。下头几个小的为此还说不上媳妇呢。可是那些银子是爹的大事用了的。你们提前要上门来讨,我们只好把家底都掏出来还上。”
五老爷冷哼一声,“二哥别哭穷了。我们分得的是该得的,可是你们却拿了不该拿的。”
“把话说清楚,不要这麽阴阳怪气的。”二夫人捧着首饰匣子出来,后头跟着不甘不愿也捧着首饰匣子的宋氏。
沈寄同十五婶小声说道:“我记得上次二婶和二弟妹的首饰不是就全拿去当了。这是重新置办的还是赎回来了?”
声音恰好够衆人都听见。
上次让二房补银子,这两婆媳就闹了一出当首饰了。
连洪大丫那点微薄的东西都被宋氏抢了去。这回又来这套?
十五婶瞥了一眼那婆媳俩的首饰匣子,“不知道。”
二夫人看她们俩一眼,“我们总要出门做客吧。不能到外人面前丢了魏家的脸面,那就只有打肿脸充胖子。可这次四弟四弟妹要银子要得急,没奈何只能再拿去典当一次。好在是七弟家的当铺,还不至于传扬了出去。”
面对兄嫂的做作,四老爷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好,那我们就先来说道说道,你们挪用公中的银子在外置办私産的事。”
二夫人道:“我们挪走的公中的银子,已经退还了。还差两万两是爹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不用我们退还了。我们本该得的那份家産,也已经被你们各房给瓜分了。你们如今还要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