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沈寄和魏楹下午要和衆人一道过来讨要银子。
“欠了他们的不成,又过来讨要!”魏枫恨恨的道。
宋氏也道:“大哥的母亲当年自己做下不检点的事被沉潭。怎麽就盯上咱们不放了?爹当时是族长,可那也是族里的公议啊。”
二老爷道: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这次来怕是讨那六千两银子的,然后再追究私産的事。”
二夫人道:“打听出来也不怕。老石头的卖身契我早就撕了,且也无人知晓他同我们的关系。他们凭什麽去查外人的産业?。”
“植儿先回去吧,以后遇事多和你媳妇商量着办。告诉她放宽心思,我等着她再给我生大胖孙子。”
说完看向宋氏和魏枫,“你们是骨肉至亲。如今外头那些人一心要抢夺咱们家的産业,你们必须齐心。至于将来怎麽分,都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,你爹和我是不会让你们任何一方吃亏的。”
宋氏不服的抿了下嘴。
都不吃亏,那不就是他们吃亏。
本来该独得的的,却要分一份给早就抱出去的小叔子。
可是産业是公婆挣下的。
她此前不久还挨了耳光,此时自然不敢多说什麽。
魏植便回去长房,悄悄儿的把父母的意思告诉了林氏。
林氏放下心来,若是两头都落空,那可就是白辛苦了。
“如此,娘子可以放心了。娘还说等着你给她生大胖孙子呢。”
“嗯。那娘对你想要分家的事怎麽说?”
魏植支吾起来,蓝田玉镯的事他不敢教林氏知晓。
可是他娘说了,既然东西是魏楹赎买回来的,那有意无意的便会透露给了旁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