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午时,流朱领着人过来给三人送饭。
沈寄便问魏楹在做什麽, 说是在大书房和六爷一处吃饭,两兄弟在讨论学问。
又问给三爷送饭去没有,流朱说已经送去小书房了。
二夫人看了沈寄两眼。
她能感觉得出来, 沈寄是真的在关心里头生孩子的林氏, 还有自己的亲孙子。
可是以长房、二房的关系这可能麽?
之前沈寄和魏楹去庙里存放大嫂的骨灰。
植儿说魏楹看他的眼神冷飕飕的,大夏天的居然让人不寒而栗。
所以,她才会猜测沈寄是把老管家找到了。
只是,他们也一直在找老管家,怎麽就让沈寄抢先了呢?
而且, 找到了人他们也不能轻易知道当年的真相吧。
老管家可是只听老太爷一个人的。
所以,二老爷猜测魏楹是不是故布疑阵。
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骨灰坛, 就说是他亡母的给存到庙里去。
然后想等着他自乱阵脚。
他们决定以不变应万变。
魏楹再是族长、再是当官的,没有证据他还是动不得亲叔叔。
三个人吃了午饭继续等着,期间魏植等得不耐烦打发了几拨人来问。
而二夫人、四夫人这一对明争暗斗二十年的冤家,在听着里头林氏的痛苦呻吟中,都想起了自己头一次生孩子的情形。
“二嫂,这一转眼咱们就都老了。”
“是啊,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辈子。”
沈寄心道,我婆婆没老,她还很年轻就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