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间药铺开张的日子正好是自己在京城那段时日。不会吧?
“走吧。”抓好了药, 魏楹老神在在的说道。
出了药铺的门,沈寄道:“这里、这里”
“这是人家报恩呢,咱们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哼,用他的大夫、用他的药, 治好了自家媳妇的宫寒。
然后给自己生大胖小子, 这笔账魏楹还是会算的, 也绝不会在这个事情上犯轴。
只是,这种做法都有点冒傻气了吧。
还真不像朝臣口中某个英明王爷做出来的。
其实这倒是他俩想差了。
这个药铺不是岚王弄的,是淩云的徒弟开的。
沈寄和魏楹没有隐瞒,消息很快就散布开了。
最后,各房还是悄无声息的。
毕竟,魏楹只是把他母亲的骨灰寄放在庙里, 又不是埋进了祖坟里。
也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。
只是, 都那麽多年了, 从哪里找回来的呢?
这样的事当然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惊惧,二老爷自然是其中之最。
可是当初可是人证、物证俱全, 族里公议通过的。
即便魏楹能推翻当年的判决,也不能对他动手才是。
除非他真的查清楚了。
可是,当年的知情人都已经灭口了啊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二夫人出声道。
当年夫婿偷小妈, 她也恨得牙痒。可是还是不能不帮着他掩饰。
昧着良心把平日里相处得不错的大嫂置之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