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一眼沈寄,“你觉得二老爷守不住?”
魏楹从头到尾私下里一直是这麽称呼二老爷的。
不过今天,沈寄听出了几分深入骨髓的冷冽。
“他、他不就是个连小妈都偷的老流氓麽。”
“可是此事非同小可!我估计他也是知道有人盯着,怎麽都会守住了。如果给他下药被发现,反倒弄巧成拙。好了,小寄你不用费神去想这些。这些事自有我操心。”
沈寄就不服气了,“二房藏金子的地方还是我发现的呢。一人计短二人计长,夫妻同心其力断金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费神,看你现在精神一点都不好。还是好好将养一段日子再说。”
魏楹知道前头林氏养得白白胖胖的,準备生小娃娃。
沈寄时不时就过去慰问一下。
方才回来刚安顿下来又过去了一趟。
不但沈寄,四夫人、二夫人也都过来探望了。
他看着林氏那副衆星拱月的样子,想到别人时常在背后说起沈寄不能生。
一见到他又立马转移话题,心头就十分的不爽。
“我必须时常去表示关怀啊,说起来她怀的可算是咱们长房的头孙。”
魏楹冷哼了一声,意思她肚子里那个也配!
沈寄知道他在人前该做的还是不会落下半分,也就懒得多说。
如果这私底下都不让他把情绪发洩出来,那会憋坏的。
这一次的大丧仪式完毕,各个房头都病倒了些人。
一时间不管进了哪处宅子都是飘着药香。
倒是魏楹和沈寄因为自小打熬得好,就只是掉了些肉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