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有些发红,沈寄过去从暖壶倒水,拧了毛巾过来让他擦把脸。
这些东西都是自家用惯的。
因为要住在这里,下人都带了过来。
之前沈寄让下人来这里收拾厢房,指明把庙里的和尚都清出去,让他们到村子里去借宿。
因为他们今晚要问的事、要见的人都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。
而屋子的收拾还只是其次。
可是到最后下人们却是不但出了大把银子,把和尚都请出去了。
还差不多是把屋里的东西都换了个遍。
沈寄对这种大户人家的做派很是有些无奈。
但是又不能太过特立独行了。
确实自家东西用起来是习惯一点。
只是,被迫要分房睡,沈寄就没法习惯了。
可惜,不习惯也得习惯。
尤其是如今身在老宅,有那麽多双眼睛盯着。
可是今晚沈寄不想分开。
魏楹的样子看起来太难过了。
她没办法就这麽出去,到下人给自己收拾的屋子里倒头睡觉。
“魏大哥,时辰不早了,不如洗洗睡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沈寄让下人打来了热水,然后挥退了人。
自己坐在小凳子上,伸手去抱过魏楹的脚给他脱鞋袜,然后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泡着。
这种事从前要麽是小厮在做,要麽是魏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