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大侄子都在为大嫂难过,这小子来这麽一场简直给整成了闹剧。
小权儿立即机灵的躲到沈寄怀里。
沈寄张开双手把他护着,十五叔的手便只有收了回去。
小权儿早就有经验,躲到娘怀里不一定管用。
可是躲到大嫂子怀里,爹就怎麽都不会伸手过来。
也不可能把自己从大嫂子怀里给拉出去,过一会儿也就没事了。
沈寄倒是挺高兴小权儿来这麽一下,让魏楹方才满溢的悲伤消散了。
魏楹也道:“没事儿,十五叔。我这也是喜极而泣。今早你告诉我的时候,我都有些害怕年深日久,陈姨娘记不住了。又或者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我娘的了。”
“据说她是不大记得清了。可是她给管姨娘的骨灰坛上头放了一把木梳。我记得小时候是有一个头发生得特别好的姨娘,后来就不知道哪里去了。”
终于要接触到当年的真相了,沈寄有点激动。
小权儿一大早就起来跟着大人折腾。
这会儿牛车一摇一摇的,他便靠在沈寄怀里睡着了。
牛车停下,十五婶先下去。
沈寄便把睡熟的小权儿递给她。
庙里头有下人迎出来,“十五老爷、十五夫人,大爷、大奶奶,里头都安排好了。全是自家的下人。”
几人便进去,先把小权儿放到床上,让下人看着。
四个大人就开始等天黑,天黑了十五叔的朋友好带魏楹母亲的骨灰坛,还有陈姨娘过来。
沈寄从没见魏楹这麽坐立不安过。
就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,时不时盯一眼那慢慢落下的夕阳。
沈寄估计他现在都恨不能化身后羿,直接把那太阳给射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