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嬷嬷赶紧把帘子打起来,“大奶奶请!”
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互相见礼过后, 二夫人看着沈寄道:“大侄媳妇可真是个难得的。时时都不忘了关心兄弟和兄弟媳妇。”
沈寄一本正经的点头:“谁让我们都是没娘的孩子呢。三弟和三弟妹没有母亲, 我这个做大嫂的, 自然是嫂代母职要多操些心了。”
二夫人的脸色变了变,当着她的面说魏植没娘!
“我也没有经历过, 虽然关心也只能是瞎着急。还真的多亏了二婶时时过来关照三侄子跟三侄媳妇。大侄媳妇这里代过世的母亲,多谢二婶对我们长房的关照了。”沈寄说着便起身蹲身行礼。
魏植和林氏见她们近乎明刀明枪的就过起招来,却是毫无办法。
二夫人是生母, 可沈寄却是长嫂, 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。
生母自然不能伤,可这位长嫂手握长房的经济大权。
就连他们的院子里,除了最里层,伺候的人都全是她的人。
他们断断不敢得罪。
而且这里对沈寄有半分不敬,魏楹立马就能从主院过来, 用‘不敬长嫂’的罪名拿捏魏植。
于是只能和稀泥。
林氏笑着招呼她们都坐,魏植则起身避去书房。
二夫人笑道:“是啊, 大侄媳妇没有经历过。等三侄媳妇生了,你可得好好抱抱孩子沾沾喜气才是。说不得你也就能怀上了。”
沈寄正色道:“二婶这话说得没错,可不当此时说。按理说您是长辈,说的话我们小辈原不该驳。可祖父尸骨未寒,怎就说到这里去了?明知您说错了还不指出来,那是不望着您好。所以侄媳妇就直言指出来了,二婶勿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