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哭了一场, 由下人端了水上来净面。
他赶了十来日的路,看着胡子拉碴的十分狼狈。
四老爷便让他先回去收拾一下再过来,又让沈寄陪他回去。
沈寄回去后就让烧了热水。
自己动手给他用药膏泡须根,然后慢慢的、小心翼翼的剃掉。
看着他刮掉胡子的脸, 就能看出人瘦了不少。
再看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, 索性没有叫他。
魏楹睡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然后睁开眼, “我睡多久了?”
“半个时辰。没事,还有一个时辰的样子才到下午哭灵的时分。今晚你是不是要守灵?”
将近半年不见,其实有很多话想讲。
可是像这样独处的机会,恐怕这段时日都很难得。
魏楹今日稍事休息,明日怕是也得去前头应酬人了。
这几日,来上香的人还是陆陆续续不间断的来。
“嗯。”
老六都回家就守了一夜, 他自然也得如此。
“那哭完灵你回来睡一下。你骑了十天的马赶回来, 谁都不能在这时候说什麽。我到小厨房给你做些点心带在身上。晚上守灵的时候可以吃, 平日里如果错过了饭点也可以吃。”
“好!”魏楹伸手把沈寄拉下来抱着。
他们得守足一年,从今夜起就要开始分房了。
沈寄看一眼门窗, 关得挺严实的。
挽翠方才看到魏楹拉她的手就过去关了,然后人也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