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又红了眼,“谁知道老太爷竟这样就好在之前已经有所预备,原只是想沖一沖的。”
二夫人如今掌权管事有些名不正言不顺,而且家産都早分清楚了。
这个时候干活就是受累,她要是敢贪墨不知道被多少眼睛盯着。她自然是要推给四夫人的。
四夫人没有沈寄那麽好的理由,只得和她一起过去交接。
沈寄跪到孙媳妇的行列之首去。
身后是几个月前才从家庙被放出来的宋氏,而林氏的位置空着。
算一算她现在差不多也有七个月的身孕了,自然受不了这样日日跪哭的苦。
在二夫人的安排下,都是每日点卯来露个面、洒几滴泪就回去休息了。
方才沈寄已经听说了,这场佛事要做七七四十九日。
这麽热的天,再是屋子里都是冰,棺材旁边也是冰,也不如早日入土为安来得好啊。
所以说,盛大的丧事都是做给旁人看的。
可惜,这话不能说。
她要是敢提一句半句的,立马能被这灵堂内的人用唾沫淹死。
毕竟世俗便是如此。
死者为大,厚葬成风!
哪怕就是穷的要死,也还想着要卖儿鬻女,典卖房産,争取风风光光地办丧事呢。
更何况魏家不是没钱。
死的还是老太爷,银子早预留了出来。
只是这样的排场,死人和活人都受罪。
看看衆人,都被折腾成什麽样了。
四夫人交接好了出来,人手的安排暂时没有什麽变动,萧规曹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