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有些闷热,她也就没有拿薄毯帮她盖上。
之前魏柏因为沈寄的事差点殿试都不能去,她难免有些小龃龉。
但是沈寄和她的关系在魏家还算是比较好的。
从她第一次见到沈寄,那时候还在被二夫人想尽办法排挤的小姑娘就一直很淡定的微笑着,得体的应对。
常常让人忘了她那时才十四岁。
还有方才,和一群高官夫人应酬,也丝毫不怯。
儿子对这个大嫂赞誉有加,即便对方将他软禁了一个多月也毫无怨尤。
可惜,她不能寻这样没有靠山的儿媳。
哪怕像沈寄这样能干,出得厅堂下得厨房,管得了家业、镇得住下人。
因为,她的儿子没有魏楹那麽精明强干,必须有人在旁提点跟扶持。
四夫人正想着,觉得马车一下子停了下来。
“大奶奶、四夫人,那边有人的马车马惊了。你们快下车暂避一下。”
跟车小厮敲着车门说道。
沈寄也醒了过来,她本来就是小寐。
将手里的狗骨头一丢,她推开门推着还有些呆怔的四夫人就下了马车。
这个时候已经走出朱雀大街老远,街道没有那麽宽。
如果真的有马车惊马跑过来,他们的马车就很容易出事了。
不过好在,事情没有蔓延到这边。
不然沈寄都要怀疑自己是事故体质了,怎麽老是要遇上些事呢。
前头有人跃上受惊的马制服了惊马,从而避免一场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