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她,不懂的随时可以问问,比只依靠干娘好些。
而且,让她自己去碰碰壁,才会知道一个一百多名的进士,虽然顶着个淮阳魏氏子弟的名头。
但在那些人眼底其实不算什麽。
魏楹当年是他自己会钻营,而且才学比魏柏好多了,探花跟一百多名差别还是很大的。
五月十五巳时,沈寄着一身素雅纱裙,和同样装扮肃穆的四夫人一起走出府门。
今天既然是去参加讲经大会,打扮自然是应该庄重一些。
两人坐同一辆马车。
沈寄让四夫人先行上车,然后撩起与纱裙同样颜色质地的纱帽一角,对送她们出来的魏柏道:“六弟,如果有人来拜访,你就让人答複我不在府里,请来人留下名帖吧。”
魏柏颔首,“大嫂放心,如果有人来递请帖,我也说等你回来再做回複。”
他对于这位堂嫂最近的大出风头颇有些疑惑。
不过不管怎样,那为非作歹的蒋世子过来给大嫂作揖赔罪了是真的。
而且他觉得大嫂如今这种沉静自持,有种说不出来的端庄。
反而母亲近来有些功利的心态,让人感觉有些违和感。
唉,母亲都是为了他!
四夫人上了马车,留意了一下里面。
和外表的简洁质朴不同,内里布置得非常舒适。
座椅靠垫都很舒服,一坐下就能感觉出来。
不过还是没有什麽奢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