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侄媳妇,四哥、四嫂几时到?”旁边另一个堂叔问道。
沈寄回答道:“信和他们是一起出发的。信是驿站快马送的,昨天收到,他们慢也就慢个四五天吧。”
“你还是继续把这小子关着吧,千万别让他跑了出去,我们先走了!等四哥、四嫂到了再过来。”
沈寄不能走路,只得道:“叔叔、婶婶们留下吃了饭再走吧。”
“不吃了,被这混小子气都气饱了。读书都读迂了!”
“欧阳先生,烦你代我送下叔叔、婶婶们。”
“是。”
欧阳策出去了。
沈寄不敢大意,让四个厉害的小厮看着魏柏。
后者道:“这还有天理麽?我反倒成了罪人。”
沈寄摇摇头,“其实,我很感激你能够不畏强权为我出头。可是,有些事情不是是非黑白这麽清楚的。”
等四叔、四婶到了,她也轻松些。
不然,人在她这里,要是跑了出去闯下祸来,她承担不起后果。
又过了两日,魏楹的快信也到了。
他对于发生的事非常的惊怒。
只是人在外地,而且官小言轻也没有办法。
沈寄可以想象得到他收到信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他当下是没有能力和那些人斗。
可是那些人都是靠了会投胎,一出生就有了可以作威作福的地位。
他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,很艰难的走到今天这一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