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朱小心翼翼的挖出一点药膏替阿玲涂抹到伤处。
实在是这个瓶子有些小,里头的药膏也不算多。
林子钦走到最先挥鞭子那个骑士身旁拱拱手,“世子爷,今日的事就看在小弟面上放他们一马如何?”
“这跟你有什麽关系?”那人问道。
林子钦侧头瞥了一眼那边屋檐下坐着的沈寄。
那人嗤笑一声,“不是听说你如今都改了麽?哼!”
他看看场中,方才胆敢拉他的那个小子被他的人揍得很是狼狈。
刚被公主府的侍卫一拳捶中肚子,吐了一口血。
也罢,也算是出了气了。
林子钦和他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。
虽然这两三年林子钦去了京郊大营疏远了些,但开了口便给他些面子吧。
“行,就给你些面子。”说完一招手纵马离去,那些护卫便也陆续停手。
剩下沈寄这边的那些个小厮,个个带伤。
尤其是管孟的伤势最重。
阿玲本就怕的要死,女人伤了脸是最害怕的。
现在又看到管孟被人群殴成这样,一直憋着的泪珠儿就开始滚落。
“可不能哭啊,不然真留疤了。”林子钦过来说道。
流朱赶紧给阿玲把泪珠抹去,“阿玲姐,擦了药膏就回好的。别哭——”
沈寄擡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向林子钦。
后者道,“本来擦了是可以美容养颜,但顺带也有止血生肌的作用。是从宫里弄出来的好药。如果还不行,那我不知道什麽才行了。算你们运气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