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委婉的劝上一劝。
可是两个人都不停,依然那麽熬着,她也就没有再提了。
只能是为他们準备好了考篮干粮等物。
到了临出发之际,洪总管进来说外头几位爷都来了。
沈寄知道是在京的魏楹的各房堂兄弟们,他们是来送魏柏上考场的。
欧阳策微有失落之色。
他是孤儿,在京城熟悉的也就是这宅子中的人。
自然没什麽人来相送。
沈寄点头,“嗯,那六弟、欧阳先生,我在府里为你们準备好庆功酒。”
那两人点头,拱手告辞。
外头几个木字辈的魏家大小男人也进来和沈寄见礼,齐齐一揖,“见过大嫂!”
沈寄回了他们的礼,看着一群人簇拥着两个考生出去。
魏家非常的重视科举,跟后世学校重视英语一样,都快到变态的程度了。
这便也是魏楹头悬梁、锥刺股的巨大动力之一。
因为他知道只要考上,自己的命运就会发生巨大转折,一切才有可能。
也果然,他以探花的身份得以认祖归宗。
然后才有如今在族里可以说一句抵得上旁人十句,年纪轻轻做了族长,旁人还不敢明着不服的地位。
希望这两人都能顺利考中吧。
她侧头看向阿玲,“我的事都差不多了,现在该办你的事了。”
阿玲脸上微微一红,外头的管孟听了则是露出满面喜色。
这次回来沈寄就说了会帮管孟向阿玲父母提亲,把她们的婚事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