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麽。她大可以让夫婿纳个妾来生子,或者从自己的丫鬟里提拔一个起来开脸。那也不必这麽急吼吼的。我的儿,这事不会影响到你吧?如果有影响,你就不要管了。林夫人那里母亲去说就是了。左右又不是她的亲女儿,不过是瞧着她夫婿有些能耐,提前撒网认下的干女儿罢了。”
“也不是什麽大事。王妃对下一向宽容,倒不会因这个和女儿过不去。只是担心她身边那些人故意中伤。”
“那就别管了。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让你难做。”
贺夫人说着顿了顿,“也不用去理会她会不会说找上你不得力之类的。不就是几本书和一些礼物麽,母亲加倍退还给她也就是了。林夫人自当知道轻重,断不会为了个小官的妻子和母亲过不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贺芸懒懒的应了一声。
贺夫人又道:“我的儿,其实也不怪她心急。这子嗣的事是头等大事。你这里有动静麽?”
说起来,贺芸嫁到王府也快两年了。
贺芸叹气,“王爷一心扑在政事上,于女色上本就淡薄。要了女儿来不过是要用女儿的才女之名点缀一下后院,同时交好祖父和父亲。这后院的女人虽然说不多,但也有那麽十来号人物。女儿虽为侧妃,但情分上还比不过从小伺候王爷的两个通房。王爷来得时日本就少,有时候还只是和女儿谈天说地、讲讲诗词,要怀上不容易。”
贺夫人叹口气。
贺芸送了母亲出自己的院门複又回去,在屋里閑坐做了一会儿针线。
稍后,王妃院里的董妈妈过来说是王妃相召。
她赶紧放下绣棚、整理了一下仪容就过去。
心头嘀咕不知道是什麽事情。
今早去请安的时候王妃并没有说什麽啊。
身旁的媛儿说道:“侧妃,这几日您去晨昏定省,王妃倒都多看了您两眼的样子。可是奴婢不敢笃定,王妃的目光也许只是掠过您的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