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男女有别,她不好出面招待。
倒是怕怠慢了。
到了二门处,顾妈妈迎上来,“奶奶——”她眼眶微微有些发红。
沈寄给了她很好的待遇,又体谅她儿孙俱在京城没让她跟去蜀中,这让她感念在心。
而且她知道了沈寄这趟回京是要想办法治疗宫寒之疾,很是为她心痛。
女人得了这样的毛病,那可是不得了的事。
流朱和季白也迎了上来给沈寄行礼。
沈寄笑笑,“流朱没什麽变化,季白出落成大姑娘了。走,进去再说。”
一时,阿玲、流朱、凝碧、采蓝、季白也互相见了面。
三年不见,各自都有些激动。
屋里自然是早就烧上了地龙。
这三年流朱季白看家,屋里时常都开窗透气。
此时床单被褥、桌子、椅子的搭件都是新换上的。
热茶、热水也是现成的。
沈寄便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披散着擦干了七八成的头发出来靠坐到榻上。
这一路赶路自然还是有些辛苦的。
阿玲、凝碧和采蓝已经被流朱、季白赶去休息了。
说今日奶奶就由她们伺候了。
这会儿见沈寄靠到了榻上,季白给她送上一碗甜品。
然后乖巧的搬了小凳子到榻前,拿着美人捶给她捶着腿。
顾妈妈站过来,给沈寄彙报着这三年来同京城中有关系的诸府保持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