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当是给你践行了。要不是听说你病了一场,我今天也不会过来。我知道为了我的事,你们受了不少非议。”
沈寄离开前,这州府的官太太还有那些富商女眷肯定是要聚起来给她践行的。
到时候魏大娘出席的话,的确会惹来不少非议。
魏大娘是个敏感的人。
虽然她在沈寄的鼓励、魏楹的支持下勇敢了一把,但是这些物议她也怕。
而且这些对魏楹的官身还有沈寄的名声都不是正面的影响。
虽然之前说是亡母遗命堵住了一些人的嘴,但是这样嫁庶母的做法还是有些不被大衆接受。
所以,魏大娘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。
沈寄忙解释道:“大娘,这些日子我没有去登门拜访,是不想打搅您和沈三叔新婚的日子。可没有要疏远你的意思啊。”
魏大娘半羞半恼的道:“什麽新婚不新婚的,我知道你没有疏远的意思。你和楹儿都是我拉扯大的,你们什麽性子我还不知道?”
“大娘你脸都红了,刚成亲就是新婚嘛。看来大娘过得很好啊。”
这个样子,说是枯木逢春也不为过啊。
人瞧着都年轻了几岁的模样。
魏大娘被沈寄看得不好意思,恼道:“难道就许你们小夫妻恩爱啊?”
“当然不是!全天下的夫妻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恩恩爱爱。”
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随着一声‘娘’的叫声,魏楹快步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