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就不该跟刘主簿吐露小寄有宫寒之症,妄图借用王府资源替她治病。
这相当于是送了对方一个接近她的途径了。
小寄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,知道岚王早就对她有所了解也不以为意。
自己却是知道岚王这样的人,怎麽可能有閑心去记一个不相干的女子的样貌和姓氏?
再加上这次的事,他怕是对小寄真的上心了。
这可是比林子钦难对付得多的人啊。
想到这里,魏楹不动声色的瞥了正和沈寄说话的岚王一眼。
他这样的天之骄子,应该不至于用强才是。
如今也只有这一点是可以利用的了。
再瞥一眼沈寄,后者正无知者无畏的和岚王笑谈着。
说起来,平常人见到个王爷,早该腿软了。
她倒好,不但丝毫不怯场,还跟人家谈笑风生的。
魏楹不知道,在沈寄骨子里还是有着前生不少关于平等这些信念的。
这会儿她只当自己是见到了个《新闻联播》里才出现的大人物。
而且自己还凑巧救了这个大人物的命,有什麽好怕的。
自然不会像寻常女子那样说话声音都跟蚊子叮咬一样。
而且岚王说起卧床休养什麽都做不了,她也颇有共同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