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嘿嘿一笑, 然后问道:“那, 我是不是出名了?”
她那天的所作所为挺惊世骇俗的。
哪里像个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啊?又得被人议论了吧。
“哦,我前几天看你病恹恹的没顾得上跟你说。外头并不知道那是你,只以为是岚王身边兇悍的女护卫。”
沈寄明白,肯定是魏楹觉得此事张扬开了对她名声不好,所以把事情掩盖过去了。
在场那些知情人譬如王捕头等人,定然也是他拜托过了, 所以没有外传。
这样最好, 不会让她落个兇悍之名。
反正岚王知道救他的人是谁就行了。
而且, 这样的话,那暗中派杀手的如果真是某位皇子, 也不至于因为自己坏了他的事而存心报複。
这是最重要的!
“对了,岚王怎麽会认得我的?当时他叫我‘沈氏’,我没有见过他啊。”
这件事之前沈寄烧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 也同样没顾得上告诉魏楹。
“你说什麽, 他认得你?”
“是啊,当时我戴的纱帽奔逃之际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了。他一看到我就叫了声‘沈氏’,居然还有这样称呼人的。”
沈寄摇摇头,继续喝红糖水。
鹿胎膏要用红糖水或者黄酒送服,药力才能完全发挥。
她自然是选择红糖水。
魏楹道:“他定然是调查过你, 你不是踹过林子钦一脚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