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的披风之前脱下来给岚王盖上遮盖血迹和保暖,此时早已被血污了。
之前匆忙进门被丢在了小独轮车上。
等阿玲跟着管孟找了来,沈寄便让她去找了回来。
当然是不能再披了,她现在披的是魏楹的。
到他小腿的披风换到她身上直接落地了,得拎着点才行。
沈寄之前就觉得有点冷,只是忙乱中也顾不上这事。
魏楹来了,看到她微微有点瑟缩,赶紧就把披风脱下来给了她。
“奶奶,都已经成这样了。回去洗恐怕也很难洗干净。”
沈寄笑了一声,“你可千万别给我拿去洗得太干净了。也别丢了,珍藏!”
“珍藏?”阿玲愕然。
“当然要珍藏!以后要是万一爷再遇上什麽难事,我就拿了这件披风上门去求岚王。”
沈寄估着,岚王求生意志这麽强的人,既然血都止住了,参汤也咽了,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了。
这麽大个人情,当然要珍藏了。
留到最关键的时候再拿出来用。
阿玲明白了,笑着说:“奶奶,奴婢知道了。一定好好收好。”
其上的血迹都已经干了,她叠好然后包了起来。
路过一件成衣店,沈寄叫了管孟过来,让他叫人去买件厚实点的披风给魏楹送去。
管孟赶紧便去办了。
沈寄放下车帘,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。
知道是之前把厚披风脱了造成的,回去得赶紧喝姜汤,不然说不定得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