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龙生九子各个不同,估计是哪个不怎麽有出息的兄弟的女儿。
“嗯,她有个兄弟年轻时和人打架瘫痪了,是低娶的。儿女的婚事自然也只能降格以求。”
沈寄明白了。
这样的家世,如果无人撑腰,日后分家産都很受欺压的。
刘夫人已经嫁出去了,也不好管太多娘家的事。
而大户人家的嫡女,也不可能嫁到这样的人家。
所以,如果能有一个得力的女婿倒也是不错。
“这种事怕是避免不了,我总不能日后都躲着。反正礼节上去拜访一下也就是了。她不欢迎我也不必再去。可惜了,刘大人本来很看重你的。”
魏楹见她只是担心这个,笑道:“我还怕你会患得患失的呢。”
沈寄歪头看着魏楹,手在他左胸口画圈圈,“我圈占了的,谁敢来抢?再说了,我又不是没治了,干嘛患得患失的。这一位,比起当初的石侍郎千金可差太远了,我怕她做什麽。要是来个公主、郡主的,我还需要担心一下。我可不想变成个怨妇,成日家就担心这担心那的。平常时时说着,不过是敲打敲打你而已。”
魏楹闷笑两声,倒也是啊。
小寄一向是比较有自信的,哪会这样就被打击了?倒是他多虑了。
“好,一起去就是了。一来一回也要一个多月,我也不想孤枕难眠的。夫人的敲打我一定记在心上,我这辈子就只忠于皇上和夫人而已。我是经得起考验的。”
“哼,少给我油嘴滑舌的。”
州府到蓉城不远,坐马车两天的功夫也就到了
。因为带了女眷,魏楹便没有去住城里的驿馆,而是在客栈包了一个小院。
这一次整个蜀中的正职官员都要来述职考绩,驿馆里自然是很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