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用发油遮掩味道,哪里比得上这份清新的气息。
他的手在她的纤腰上也越收越紧。
沈寄觉得有些痒, 扑哧声笑出来。
魏楹揉揉沈寄的头,顺道揉乱她洗过刚干的顺滑秀发,“小时候的事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沈寄摇头, “就记得卖身葬父那节, 前头的都被狗吃了。”
“那就算了,睡觉睡觉!”魏楹说完拉着她一起躺下。
沈寄是什麽来历都无关紧要,那也不必再追问了。
从前是乞丐还是公主,那都是从前。
如今他只知道她是他媳妇儿。
沈寄靠在魏楹胸膛上觉得很是安心。
老宅的人怎麽看待这件事,既然魏楹不放在心上, 她自然不必那麽苦逼的天天想着。
喝药就喝药吧,鹿胎膏要天天吃如今也吃得起。
魏楹说得没错, 她才十六呢,不用那样急。
出了这样的事,天天最愁容满面的反倒是魏大娘。
“我知道你们感情好,大夫也说了好好调养还是有希望的。可是,要是万一”
沈寄说道:“姨娘,您别难受了,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。办法总比困难多嘛。我还没哭呢,您快别哭了。”
魏大娘点点头,脸上有着欣慰,“是,只要你想得明白,那办法是很多。”
她别的都不担心,就担心沈寄犯轴,魏楹又什麽都顺着她。
沈寄心头一个咯噔,心道她可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什麽借腹生子之类的事,她是绝对不会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