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这次去老宅还是没被带上。
今晚值夜知道沈寄在担心些什麽,便专挑了那些话来说给她听。
不过她说的也都是实话,这府里的丫头都觉得爷是非常难得的。
对于这一点,沈寄嗤之以鼻。
她给采蓝洗脑道:“记住,男人骨子里都不想这麽难得。好男人都是靠女人调教出来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这麽好的爷,当初也一心想要我做妾的。只是后来吃不住我,所以才弃了高官千金、三媒六聘迎娶我的。”
采蓝诧异的瞪眼,居然还是这样啊!
“所以,日后你要争取的不单是到我身边伺候,还有旁的许多都要自己去争取。”
采蓝有些懵懂的应了,正要回去接着睡便听到外头的狗吠声。
魏楹回来了,被管孟背回来的。
他让大商人的陈年美酒灌翻了。
听说沈寄回来了,管孟便把人背进了主院而不是书房。
折腾了一阵,把魏楹放到了床上安置好。
屋里便只留下了沈寄和采蓝。
沈寄闻着身侧浓浓的酒香叹口气。
好在他喝醉了不会说胡话,不会发酒疯。
只是半夜酒劲上来需要给他擦擦身体散热而已。
到了半夜,魏楹果然开始拉扯自己的领口。
沈寄索性起来把他剥得只剩了条亵裤在身上,然后再给他用热水擦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