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日后也许还有要麻烦四婶的时候。”
如果洪大丫还要跟着魏枫,也许真要托四夫人看顾几分。
怎麽也不能让她被整死了。
“嗯,好说。管理族务本就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沈寄回去,阿玲停下指挥小丫头打理行囊的活儿过来问:“奶奶,怎麽样?”
沈寄喝了一口茶,“你知道我看到今天的洪大丫想到什麽,我想到了活死人。那天去二房找那些金子时,她都还是鲜活的。这才两个多月,就被折磨成那样了。”
阿玲小声道:“听说二爷以前待洪姨娘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可现在,他人就在家里赋閑,不管不问啊。”
洪大丫如果还不死心,自己也无能为力了。
她就是救,也只能救有求生欲望的人。
过了半个时辰,二丫和挽翠回来了。
二丫跪到沈寄跟前,“求奶奶救救我姐姐,她不想再留在二房了。她说她看明白了,以前二爷全是哄她的。”
沈寄不动声色瞥一眼挽翠,后者点点头。
沈寄有些担心是二丫心疼姐姐,把自己的意思说成大丫的意思。
挽翠看过行刑也去看了大丫,她们说话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听着。
“好,既然是如此,那咱们就设法接了你姐姐出来。不过在这之前,还得好好替她出出气。”
两日后,沈寄带了一名大夫到四房去。
之前洪大丫被宋氏责打,一时还手,被两个管事妈妈抓了头发撞在墙上昏死过去。
魏枫害怕出人命让人给叫了大夫。
那是一个月以前的事。
沈寄把人找了来,重金收买,让他出面作证说当时就发现了洪大丫有身孕,禀报了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