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没有经济头脑,就不如把银子存起来了慢慢花了。
反正有铺子、庄子的出産,也说不上坐吃山空。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只是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不好找啊。之前的管事都是二房的心腹。如今各房都在裁换,我一时也不知道要怎麽办,想了想听说你管过铺子就来问你。”
“慢慢来吧,都是从不会到会的。”
晚上沈寄抱着魏楹很是不舍,好在这回留在老宅没人敢欺负她了。
今天魏楹对魏植说的那句她就可以代表魏楹,那可不是对一个人说的。
这个话很重的。
当然,她本来也不是这麽好欺负的就是了。
“嗯,你有什麽话就交代吧。”魏楹笑道。
沈寄哼了一声,这回他去的地方可不是偏僻如南园县那样的地方,还是去做一方大员的知府。
而且就是南苑县那样的地方,后来也免不了各种应酬。
现在官职高了,求他的人就更多了。
“路边的野花不许采!”
“是是,野花哪有家花香啊!”
魏楹在她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,“放心吧媳妇,你这麽漂亮,该是我担心才是。”
“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你有什麽好担心。倒是你,少去青楼那种地方应酬。”
“知道知道,一定会为夫人守身如玉的。再说,你不是一两个月就回来了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