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有两三万两,加起来也超过十万了。
日后好好打理再翻个几倍应该不成问题。
早早把老三打发出去是正理。
可是魏楹不干,他靠在椅上上说:“不分,让他每月在你手里领生活费就是。”
自己拿到家産和每月从别人手里领生活费肯定是两个概念。
如今分家了, 老太爷说了他今后什麽都不管了, 魏楹便是长房的大家长了。
不但是长房, 他如今还是整个魏氏宗族的族长。
当然,魏氏能服他做族长, 还是因为他的进士出身、他的官职。
魏家的生意、魏家书香门第的地位,都需要有在朝为官的人来保障。
他们是看好了魏楹今后几十年的发展。
沈寄把小匣子在床头柜里放好,“你预备日后把他踢出去?”
“哼, 日子长着呢。要找到把柄把他踢出去有什麽难的?二房如今不就被剥夺了继承权麽。”
好, 听一家之主的。
沈寄坐到魏楹腿上抱住他的脖子,“我总觉得,母亲当年的事恐怕不只是争産这麽简单。你看,今天我们分的虽然多,但是也只是庶出各房的两倍而已。如果只为了産业, 二房不会只对长房下手才是。”
魏楹其实也在想这个事儿。
他开始还以为嫡出的长房、二房就要占去家産的七成呢,结果不是。
老太爷要这这麽分, 二房这麽多年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。
他蹙眉搂紧沈寄。
后者想了想又道:“是不是因为兄弟太多,而且占的比例不小,所以他们后来改策略了,干脆直接把公中财産给转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