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剥夺了二房的继承权,长房多得了一万两,其余各房多得了五千两。
之前二房因为是嫡出,又是族长,所以如果正算应该和长房一样各四万两,其余六房各两万两。
而三房扣掉的一万二千五百两则用来供应族里。
然后店铺、房契地契等等也各自做了瓜分。
依然是长房占大头,是庶房的两倍。
沈寄听着报数,一千亩良田,六个铺子,四个庄子,还真是一笔大收入呢。
估着连银子一起算上,总数在十二三万两。
心想这麽彻底把家分了也是好的,各房自己经营自负盈亏。
不过估计除了少数的铺子,其他的都不能有二夫人手里那麽高的收益了。
至于二房,沈寄不信二夫人一点后手都没有留。
那差额的两万两她说用了,方才也说了不用她再退还。
估摸着这十多年她是陆续拿去置办私産了。
以她的经营手腕估计比本该分得的四万两还有那些田和店铺,应该也不少什麽,或者还有多。
其实她如果只是适当的捞一些,而不是这麽狠。完全可以掩饰过去的。
可惜啊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魏楹擡眼看向上头供着的列代祖宗牌位。
今日在这祠堂的大部分人,倒都是欢喜的。
能提前拿到家産,这绝对是好事。
日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,钱都在自己腰包里了。
想怎麽花就可以怎麽花了。
只有他的目的没有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