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看向魏楹,不信他之前没想到。
既然想到了还这麽做,那就是对老太爷也很不满了。
衆人的目光看向清点封存的金子。
要说让二房就这麽将事情抹了,然后照旧以嫡子的身份得到家産的一部分。
那衆人肯定是不服的。
四老爷叹口气,看向十五叔,“小十五,你去请一下爹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刻钟后,老太爷的暖轿被擡了过来,衆人也移步到了祠堂。
嫡支所有的财物都搬到了这里。
把金子折算之后,共计现银二十六万两,地契、房契、铺子等若干。
老太爷坐在大圈椅上,腿上铺着厚厚的褥子。
他看着那些金银叹口气,“老二一房贪墨公中财物,剥夺继承权。至于三房,应得的现银减半。减掉的一半用来捐给族里。”
衆人互相看了看,最后都看向了魏楹。
这个惩处旁人能认可,就不知道他肯不肯答应了。
魏楹面上没有表情,也不言语,这就算是个默认了。
“公爹,我们是贪墨了。可是这麽多年我们打点家业,难道就一点功劳都没有麽?”出声的是二夫人。
她一出声,旁边立时数个声音反驳她。
二夫人冷笑。
其实沈寄倒是觉得她所为也情有可原,一个人打理这麽大的家业。
当然,也是她要揽权不让其他各房插手的。
可其他各房如今的确是没冒出什麽经营人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