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分家的事,分多少给长房,她收着就是了。
反正嫡庶有别,分到长房的少不了就是了。按道理二房明面上得多少,长房明面上也会得多少。
她决定了,等那些家业一到她手里,她和魏楹就分一份给老三。
省得日后还要替他挣钱,他只需要干等着分红就是了。
反正他成家了也就该立业了。
他们一转手就分给他,也可见出大公无私。
不至于出现说他们贪墨了做假账之类的。
然后再把老三两口子名正言顺的从梨香院迁出去。
二房这些年也算是尽心尽力替魏楹看住了他母亲的遗産遗物,虽然是为了老三。
要不是这样,那些东西这十几年也被各房瓜分,找不回来多少的。
二房贪心,但其他各房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他们只是干不过二房而已。
其实想想,就看家守业而言,二房也挺不容易。族里这麽多吃閑饭等分红的。
沈寄是打定主意,即便那些人日后要推她出这个头,她也是绝对缩头的。
做经理人,却没有另外的一份高薪可以拿,她是不干的。
就家业而言,二房的做法也算是自己给自己开了高薪。
就是开得太高了,高过了应得的。
钱上的事沈寄觉得可以不必太在乎,不然是呕不完的。
要紧的是魏楹母亲的仇得报。
她这会儿对于掏银子给老三办喜事也没有那麽抵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