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沈寄醒来就发现他眼眶有点发青。
“怎麽了,是不是老太爷不大好?还是他昨晚说什麽了?”她揉着眼眶问。
“祖父要主持分家。”
沈寄睁开眼,“分家?不是说老太爷在不能分家麽。”
“大家长在,儿孙是不能闹着分家。可是大家长要分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沈寄坐了起来穿上外衣,把魏楹的头搬到自己腿上。
又伸手给他按压着太阳穴,“说怎麽分了麽?现在账面上可是被二房动过手脚的啊。”
“昨天就为这事扯起皮来了。祖父一急晕了过去,然后大家又拍背的拍背,抹胸口的抹胸口。那种情况下,那些之前闹腾的叔叔们也就不敢再说什麽了。”
“那你说什麽了麽?”
“我是孙子。那麽多叔叔在,我出什麽声?”
“那你这是”
“报仇是我一个人的事祖父如果在分家産的时候公平一些,让二房把吞了的银子拿出来,大家也就不会做什麽了。最多只有十五叔会帮我,那就更难办了。”
“还有我呢,怎麽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看来老太爷是真的要保二房
他临走是这麽来一手,日后魏楹要报仇真的是要顶住好大的压力呢。
老太爷要主持分家,那麽就会打乱魏楹之前的所有布置。
之前各房会朝他们靠过来,也是因为他们是嫡长,是唯一在身份上可以压得过二房的。
指望他们来出这个头,把被二房吞了的公中的银子要回来。
为此,沈寄还一直做了个手松的侄媳妇。